“抗震救灾工作目前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但以后还有更加繁重的灾后重建工作,还将有大量的灾后重建物资、人员进入主灾区,对此我要求全市交通系统干部职工继续打好‘生命线’保通的持久战,全力保障‘生命线’畅通。”7月2日,市交通局局长杜义在召集全市各县区交通局长召开的会议上,强调保通“生命线”的重要性,这是一项艰巨而漫长的工作。
在地震没有来临之前,市交通部门正在狠抓农村公路建设和汛期公路、桥梁的养护;路政系统正冒着骄阳忙着大练兵;运管部门、收费中心、海事部门都同往常一样,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开展工作。
一切都那么让人猝不及防。
一切都在那个时刻被改变。
5月12日14点28分,大自然将最大的伤痛烙在了四川汶川这片土地上,离震中直线距离仅有100多公里的雅安未能幸免。全市交通基础设施首当其冲,干线公路、桥梁隧道、农村公路、养护设施……在地震肆虐下,伤痕累累。一时之间,境内国省干道全部中断!
危难之际,全市交通人一马当先。2000多名干部职工,先后在交通战场上组织发起了“攻坚战”、“突击战”、“持久战”三场没有硝烟的“战役”:在海拔4114余米的夹金山,抢通了省道210线,为汶川灾区开辟出第一条“生命通道”;在都江堰灾区架起了一座“生死桥”,救援大军和救灾物资由这里运往灾区;重兵把守省道210线、国道318线和108线,为灾区群众的转移和物资运输建立起了一条震不断的“运输线”。
在这三场战役中,交通人用血肉之躯同大自然抗争,为灾区同胞开路;不辱历史使命,举全市交通之力确保了生命通道畅通!
自 豪
率先抢通生命线
在地震的影响下,山体滑坡,泥石流横行,我市境内国省干道、县道和农村公路备受伤害,路面塌方多达200余处,大小飞石堆积如山,交通完全中断。
强震刚一结束,市交通局局长杜义迅速召集局领导、各单位和局机关中层干部召开紧急会议,部署交通系统抗震救灾工作,启动交通系统应急保障预案,沉着应对突发事件:立即成立抗震救灾领导小组。局领导分工负责,深入一线,靠前指挥,连夜奔赴各区县和国省干道,调查灾情,全力保障国省干道畅通。
当得知震中在汶川之后,雅安交通人有了新的思考:“如今,汶川已经成为孤岛,省道210线是通往灾区的四条生命线之一,我们必须确保省道210线畅通!”形成方案之后,市交通局副局长何成兴星夜兼程赶赴宝兴县,而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的坚守。
5月13日下午6点30分,省交通厅启动紧急预案,将通过雅安的省道210线列为进入主灾区的生命通道,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时间内抢通全线公路!
虽然命令十万火急,但此时的雅安交通人已经有了充分准备,整合了全市交通系统力量,从市、区县调集500多名人员和20多台机具设备到省道210线增援,根据灾情和险情,将人员和机具分布到沿线10多个点,同时突击作战,形成整体合围之势。
14日早上7点,路政巡查人员于前方传来消息:省道210线宝兴境内盐井华溪林段山体崩塌3000多立方米,其中一块巨石达2000多立方米,像一座小山矗立在公路上!距此处20公里的丙阳沟段山体坍塌6000余立方米!两处交通中断!
灾情就是命令!杜义闻讯后,立即驱车前往。“需不需要爆破?机具是否已经到达现场?”在火速赶往坍塌现场的途中,杜义时刻了解现场的情况,“遥控指挥”,电话一直没有停过,及时调集3台大型抢险机具和5台空压机,何成兴则组织了60多名抢险人员深入抢通。
发生垮塌的地点,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壁,余震随时都有可能将山上的巨石震落下来,在场交通人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就是在这样艰险的环境下,他们冒着余震和塌方危险、淋着大雨连夜抢险。“赶快躲避!”抢险中,余震突然袭来。一时间,烟雾弥漫,哗哗的声响在头顶持续不断,大大小小的飞石瞬间滑落,何成兴所乘坐的越野车被滚石砸中,车顶砸穿,车门砸烂,玻璃砸碎,驾驶员被砸伤。值得庆幸的是,只有司机受伤,其余人员没有伤亡。经过两天两夜的昼夜奋战,5月15日零点30分,两处大塌方被彻底排除,中断20小时的交通再次恢复了通行能力。自此,省道210线雅安境内路段全部抢通,通往汶川灾区的第一条生命通道被雅安交通人抢通!
凌晨1点左右,第一批救灾人员和物资运输车辆通过雅安开往灾区。
然而,困难还在继续,交通人又遇到了难题。省道210线宝兴硗碛电站环湖路有两处回头弯,长件车辆难以通行,运输物资和救灾人员的车辆在此处频频抛锚。
“必须调整线型,拓宽道路,取掉回头弯,绝不能让这个瓶颈阻挡了救援大军的前行!”
决心一下,抢险人员冒雨施工,连夜抢修挡防,拓宽路面,压实路基,在现行道路上方开辟了一条新道,保证了车辆通行。为了让救灾车辆及时、安全通行,路政人员和机具站职工连夜现场勘察,加班加点制作,仅两天时间,就在沿线增设、更换交通指示牌和警示牌118套。
国家交通运输部副部长冯正霖前来视察后称赞:这条路目前的状况比我想象的要好,我原本以为只能通过小型车辆,没想到现在连25米长的大型货车也能通过,雅安交通所做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
骄 傲
架起“生命之桥”
“火速奔赴灾区都江堰寿江执行架桥抢险任务!”5月14日8时,省交通战备办公室向雅安市交战办下达命令,要求雅安立即收拢应急公路工程抢险大队架桥分队于下午3点准时出发,前往灾区架设战备钢桥!
此时,离开赴时间仅7个小时!而架桥分队所有队员分布全市七县一区道班,最远的队员在远离市区200多公里的石棉县。“立即下达命令,火速收拢队员,务必准时启程!”
远在石棉县的队员杨云刚5月7日刚结婚,尚在新婚中的新娘告诉新郎:“你快去,救人要紧!我不指望你能成为英雄,但记住一定要冲在最前面,要多出力,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在汉源县,队员李斌正为父母、哥哥、姐姐在地震中垮塌的房屋而揪心,他的父亲却坚定地对他说:“儿子,你快走!不要牵挂我们,到了灾区,一定要把那里的人当成你的爹娘和兄弟姐妹!”在芦山县、名山县、雨城区……队员们有的搭便车,有的骑摩托车,都在紧急赶往集结地点,52名队员无一人迟到和缺席!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指定地域。
指定地域,离震灾损毁的寿江大桥35公里。抬眼望去,前方的道路塌方,乱石横亘,只能徒步通过,一支支抢险大军从这里源源不断开赴抗震救灾前线。“如果不及时架完毕桥梁,救援的时间势必耽搁!”看着眼前的一切,队员们焦急万分。
5月15日晚11时,架桥分队队员终于接到抗震救灾指挥部命令:在寿江上连夜架通钢架桥!5月16日清晨5时,桥梁设备分装完毕,抗震救灾指挥部发出指令:务必在次日天亮前,奋力在寿江上架起钢架桥,为抗震救灾抢回失去的时间。
滚滚江水夹杂着泥沙撕裂般咆哮,怒啸的浪花疯狂地拍打着江边的堤坝,寿江险桥在江水的冲击下摇摇欲坠。要在险桥上作业架桥,随时都有桥塌人亡的危险。然而,就在这刹那般生死抉择面前,52名队员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坚持。“全体队员各就各位,立即展开作业。”随着市交战办副主任余文清的一声令下,队员们熟练而又迅速地在寿江危桥上摆开抢险架桥的战场,打响与时间赛跑的突击战。卸钢架,摆螺栓,上螺帽……在作业过程中,有的队员手被钢齿划破,鲜血滴答滴答落在钢架上;有的队员脚被沉重的设备划伤……架桥作业仍没有停顿。经过8个多小时的全力搏击,队员们顶着余震和危桥随时可能垮塌的危险,终于在寿江大桥上将一座长33米、双排单层的加强型战备钢桥架设成功。为通往汶川映秀镇架起了一座“生命之桥”!大量救援物资和救灾人员顺桥而过,分赴灾区。
救灾没有完毕,使命仍在继续。
6月5日中午12时,省交战办又再次向雅安市交战办下达命令:要求雅安市架桥分队,立即奔赴绵阳灾区安昌河大桥架设战备钢桥。余文清又带领队员们再次踏上征程,并于6月6日下午6时30分到达现场。
绵阳安昌河有两座桥,一号桥因地震桥台垮塌,交通中断;二号桥修建于1966年,年久失修,鉴定为危桥,已封闭多年。这里是通往北川重灾区的主要通道,因交通中断,进入北川的救援人员和物资只能从江油绕行,为了救援人员和物资快捷到达灾区,省交通厅决定:对二号桥进行加固,架设一座7跨、长159米的“三二一”装配式战备钢桥。
接到指令后,余文清立即带队勘察现场,与当地交通部门领导一起共同研究架设方案,做好准备工作。6月9日下午3时,战备钢桥开始架设,队员们不顾余震危险,顶住炎炎烈日和暴风骤雨,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经过116个小时的艰苦奋战,6月14日上午10点40分,一座长159米、宽3.75米、货载等级为汽-20级的“321”装配式战备钢桥横跨在安县安昌河上,满载物资、等候已久的运输车队源源不断地通过桥梁,驶向急需支援的重灾区。
坚 守
誓保生命线畅通
在省道210线夹金山路段海拔4000米的地方,在全市交通系统中抽调的200多名筑路精英正在奋力苦战。虽然他们来自全市个各县区,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省道210线保通抢险突击队队员,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全力以赴确保通往主灾区的道路畅通。
装载机、挖掘机的轰鸣声夹杂在夹金山凛冽的山风中,传得很远。把路基下松软的淤泥挖出来,再将一块块坚硬的岩石回填,最后再铺设路面,工程机具轰鸣着来回穿梭。
薄雾中,工人们身穿的橙红色背心犹如“生命线”上跳动的火焰,指引着救灾车辆前进的方向。“大家加把劲,争取多修一截,不然等会儿下雨就又干不成了!”工人们在现场互相鼓励着,累了都顾不得坐下来休息一下,咬着牙继续挥舞铁锹,风光旖旎的夹金山也没有让他们停止前进的脚步,在他们心里只有一个目标,早日把需整修的路段修好,让向主灾区运送物资的车辆顺畅、快速地通过。
在忙碌的人群中,有一个个子不高,身材瘦弱的人格外引人注意,因为他随身带着一个“大枕头”,里面装着氧气。他叫潘奕,市公路管理局副局长,自“省道210线公路保通抢险突击队”在夹金山上开展工作以来,有严重高山反应的他就每天背着氧气袋,在凛冽的寒风中,踩着冰冷的雪水,指挥抢险队员施工,督促工程进度。
“潘局长都这样冒着生命危险坚守在这里,我们更应该努力,早日把道路修好。”很多队员看到潘奕这样卖命,不由得心生敬佩。潘奕又何尝不知道自己面临的危险,但他总是说:“我是市公路管理局的副局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理应守在这里。”
地震发生以后,“坚守”成为了在全市交通系统干部职工身上用得最多的一个词。市交通局局长杜义,在地震发生以后就一直坚守在前线指挥,快速、准确地下达指令;市交通局副局长何成兴,5月13日至今都坚守在省道210线宝兴段;市公路路政管理大队大队长马永强,带领着来自雨城区、荥经县、名山县等地的路政人员夜以继日坚守“生命线”,保障道路畅通,为过往驾驶员提供服务;宝兴县交通局副局长岳国昌,带领工程机具坚守在省道210线宝兴县境内的一个个易发地质灾害点,哪里出现险情,哪里就能看到他的身影;汉源县交通局局长宋洪星,为了保障汉源县活动板房的运输,带领运管等部门的负责人长时间坚守在省道306线,奔波于汉源县城与汉源火车站之间……
像这样的“坚守”还有很多。在国道318线、在国道108线、在省道306线、省道210线、省道211线……哪里有险情,哪里就能看到交通人的身影;哪里有危险,交通人总是冲锋在前。
采访后记:
一次灾难,可以使山川撼动、可以使河流改道、可以使公路扭曲、可以使建筑垮塌,但在这次灾难面前,人的意志却变得异常坚强。在全市交通系统干部职工身上,我们看到的是一种坚韧,面对危险勇往直前、面对困难不屈不挠的坚韧;我们看到的是一种奉献,在飞石频飞的道路上穿行,在地质灾害地段组织抢险;我们看到的是雅安交通人崇高的品质,为了道路畅通可以放弃一切,为了灾区的受灾群众可以奉献一切……
当年红军翻越的夹金山,如今成为了通往地震主灾区最为主要的“生命通道”,世人的焦点再一次汇聚到这里。虽然当年的羊肠小道已经被可以通汽车的公路替代,但恶劣的自然条件和较低的公路承载能力,却让夹金山上的公路成为了“救灾生命线”的一个瓶颈。为了让这一瓶颈不再“紧”,夹金山上飘舞起了一面鲜红的旗帜,上面写着“雅安交通抢险突击队”,在这面旗帜的引领下,数百交通系统干部职工日夜战斗在这里,整修路基、填补路边,提高道路承载能力。沉寂了七十三年的夹金山又一次沸腾。
在寿江、在安昌河,又有一面鲜红的旗帜在飘扬,这是“雅安应急公路工程抢险大队架桥分队”的旗帜,滚滚河水上屹立的两座钢桥,见证着曾经发生在这里的那场灾难,更告诉世人,雅安交通人曾经在这里进行过一场与时间赛跑、与死神搏斗的突击战。战斗还在继续。现在,这面鲜红的旗帜正在北川飘扬,给被困的6个乡镇的群众带去生命和重建家园的希望。雅安应急公路工程抢险大队架桥分队的队员们正在北川日夜奋战,争取早日把桥架通,让北川县因地震损毁公路而成为孤岛的6个乡镇再次与外界联通,让救援车辆为那里的群众送去大量的食物、被褥、帐篷。
面对地震,雅安交通人无所畏惧;面对危险,雅安交通人勇往直前。他们用无限的忠诚和无畏的决心在抗震救灾中向党和人民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记者 周昆 张毅